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嗯……也不全是。温蕙想起来老夫人跟前的婆子对陆夫人说话的态度。纵然是代老夫人训话,一个仆妇那样对当家主妇说话,怎么看也是僭越了吧。
这些白石被放置到漆黑的泥土上不久就开始出现融化的迹象,但白石并没有融化成液体,而是呈现一种凝胶状,不断向外延伸。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