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我昔日游历结交一人,亦有进士之才,本想与他相约春闱,才知道,他是末支宗室,空有满腹才学却不能科举,只余遗恨。”
这么多年来,我和残留的族人一直没有放弃过搜集盲眼兄弟会的情报,并一直有互相分享情报的习惯。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