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中馈我接过来,让三叔做正事去,不要为这些事缠身。”她说,“账本我就不接了。既家里只有我一个,把我并进帐里去就行了。不必再从我这里绕一道,反使你们麻烦。既有账房,统一从账房走就是。”
如果当初我因为对抗教会太艰难而向罗兰德妥协,恐怕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亡灵的傀儡。”
世间万物,皆有其时。静待花开,终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