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别乱来。”温蕙嗔道,“我和她差着年纪呢,她和我娘也差不多了,哪有什么话好说。只是见着认识的人,觉得不打招呼失了礼。”
阿盖德捋了捋白胡子,笑呵呵地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回雷霆城的时候,刚好看到制药师公会有,就顺便给你买了些回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