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兴庆心头苦涩,只事已至此,他也无力挽回,心里恨着小满,却只能道:“这孩子现在可在?他是个傻的,我想多嘱咐他两句。”
随着布拉卡达的警觉,顺风顺水的塔南开始遭受各种各样的迎头痛击,令七鸽惊讶无比的是,在反抗布拉卡达统治的过程中,野蛮人居然还有一个盟友,一个令七鸽怎么也想不到,比野蛮人还要弱小的盟友。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