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他爱抽的烟是极细的那种,细细的一支,不细看都只想看不见,最显眼的是燃着的那点橘红火头。
“不过冕下您放心,您可是我的半个老师啊,我不相信您,难道还去相信他们这些叛徒吗?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