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彻底安静了下来, 整根神经紧绷的几乎快要断了, 弱着呼吸, 问他:“你说的,在我愿意之前, 不会真对我怎样, 会有分寸,难道周先生说话,是从来不作数的么?”
他的眼眶滑落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整个妖精都陷入了茫然状态,傻愣愣地对着七鸽喃喃自语: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