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腿!抬起来。”周庭安冷着声音,呼出的气息却是火烫一般燎烧着陈染耳朵。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感,呢喃着说:“每当夜幕来临,我们总能凑巧找到可以藏身的野外建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