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下意识去并腿,却是重新被分开,脑中瞬间电流一般的扫过——寸草不剩——
“也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就这么堂堂正正的,把我们埃拉西亚的海军统帅给调动走了?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