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不是。”净房里温蕙坐在马桶上,“来月事了呢!我就说今天觉得肚子不太对。”
七鸽心疼地揉了揉银河的脑袋,跟银河闲聊了一会,等他确定银河已经完全清醒,七鸽才认真地问道: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