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想起温夫人优雅的身姿,忽而嘴角噙了笑:“我婆母……或许是个有意思的人也说不定。”
“这片山谷的下面全是巨大的白石,但非常诡异,既没有动物,也没有野怪,我怕有不可预知的危险,不敢多待,便赶回狮鹫崖禀报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