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若不是知道是她,根本不知道躺在干草上的是男是女。只是一个脏得看不出来性别的人。
在机械核心深处,是一团浓稠到近乎固体的混沌迷雾,长相类似于一个黑色的,顶端凹陷下去的圆球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