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接着察觉出了点异样,重新将目光放了过去他的那只手上,那排牙印旁边的手腕那,赫然划着一道血口,挺长挺骇人的样子,他就那样敞着在那,也没包扎,旁边白色衬衣的袖口上,有一大片未干的血迹。
太危险了,这宝屋实在太危险了,简直步步杀机,难怪除了最后一次的留言,其它留言都那么短。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