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等队伍过去,人们散去,几个月以来,憋在银线胸口,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终于泄了。
我穿过新郎的礼服,其实对我来说这些礼服并不合身,也就是说那些礼服应当是按照红嫁衣们记忆中马洛迪冠的身材准备的。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