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可当她同意这件事的时候,她喊的是“连毅哥”。她的脸上有泪,还有那抹他看不懂的笑。
它吃力地行走着。尾巴无力地下垂,蹄子全磨破了,浑身汗水淋淋,嘴里流出的口水滴在地面的尘土里。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