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陆嘉言的那些尖锐怒意,那些无常与反复,那些来回横跳,都有了解释。
正因如此,我不能跟着你离开这里。失去我的守护,陷落的地盘就再也没有办法夺回来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