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便是一开始还有分寸的客人,一天天一日日地,只会越陷越深,会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
嘶,幸好封神组织的魁首是我,而不是盗贼大叔,要不然封神组织迟早从团队变成团伙。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