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船队渐渐接近,能看清船头还有人笑着挥舞红绸,跳舞似的,岸上的人也都冲船上招手。
我们就像是被幸运女神选中的幸运儿,死里逃生。又像是被厄运女神诅咒了的倒霉蛋,不得不背负着这样残忍、血腥、痛苦的回忆活下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