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动了动微胀甚至有点涩痛的嘴唇,舌尖上他刚刚碰触上来的那点冰凉湿腻甚至还没完全消退。
只要它还有血量上限可以扣除,它就可以不断召唤鬼鸦,直到它的血量上限变为0点为止。”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