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你说怎么了?”周庭安沉着音,没好气了声,但不免又忍不住问:“在哪儿呢?”
七鸽看着他那个巨大啤酒肚,搓着手说:“大人记性真好啊,我就是那个收废品的。”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