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钟修远呵笑了声,“差不多行了,人家不愿意,何必呢。你这心机,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
法佛纳自作主张给他多上了一层保险,成了他摆脱监视的救命稻草,命运,就是如此奇妙。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