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正真正宠信的自然是书房丫头,但丫头终是丫头,不如范姨娘有个庶母的身份可以压一压新儿媳。范姨娘因此被陆正拎出来在陆夫人身边当摆设。
他没有看到,镜子中的他,并没有跟着他一样低头洗脸,而是站得笔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特洛萨的后脑勺。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