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提前一步往外,禁不住扭头看过他一眼还染着血迹的衬衣问:“你确定这样擦点药就行了吗?”
阿德拉听完七鸽说得话,点了点头,说:“还行吧,也就一般,数量也不多。不难对付。”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